能没人?
“出什么神呢?今天你似乎顾虑很多。”略微低下头,叶瑰穆状似关心实则观察的神色,令我骤然间回过神来。
“没有……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了。”
叶瑰穆只半倚着身体,用一个“一切尽在不言中”的眼神,环胸直视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