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在家里放了四年,都没有开过。
但今天打开了。
…
美甲师的处理手法非常温柔仔细。
余落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做美甲是什么时候了,好像只是高中的暑假。
那时候的美甲行业和技术还没有现在成熟,她也只是做了一些最简单的款式。
后来家里出事,她再也没有认真打扮过自己。
“虽然你这姑娘有些不上心,但还算是帮了你,渗出的组织液帮你愈合了一部分伤口。”
“还好,也不算很深,我先帮你包扎一下,这几天切记不要碰水,去外面的理发店洗头哈。”
“后续有什么问题你随时联系我。”
她用小绷带把余落的小拇指包了起来,提醒了她注意事项,余落看着自己那被包裹起来的小拇指。
她看着看着,忽然笑了:“好像骨折的小仓鼠…”
美甲师听罢,也笑出了声,但还是忍不住说她。
“怎么感觉你还挺开心的?”
余落无奈地耸了耸肩,说:“凡事往好处想,坏消息是受伤了,但好消息是,受伤的是小拇指,不是很影响日常使用。”
她还要写文件呢。
美甲师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还要说她:“你自己要多注意啊,下次不许这样不上心了哦。”
余落点了点头,问:“多少钱呀?我扫您。”
“不用了,这么简单的小处理。”她说着,“刚才颜女士打电话给我,说她家大少爷特别紧张地说有人指甲掀了,说得很急的样子,给我都吓一跳,但你这情况,确实还行。”
没有预想中那么夸张。
她常年给颜曼语做指甲,经常都是上门服务,自然也是见过路星林好几次的。
本来对路星林的印象是,好像有一种跟年龄不符合的沉稳,整个人都像是打过强心剂。
颜女士对此表示是。
路星林开赛车的,玩这种极限竞技运动项目的,本身就需要一颗大心脏。
以前还要稍微孩子气一点,这几年是越发沉得住气。
所以颜曼语在接到路星林的电话以后,就觉得这事应该是挺严重的,当然,给美甲师转述的时候。
她的确根据自己儿子的反应,对此添油加醋了一点。
所以美甲师收到信息的时候,也是吓了一跳,赶紧把东西全部带过来了。
不幸中的万幸,这情况还不错。
她跟颜曼语也是老交情,这点小事费不上给钱,就是人情往来而已。
美甲师弄完这些,就先去厨房那边跟颜曼语说自己要先走了。
“欸?这就走啦,刚好要吃晚饭啦,留着一起吃晚饭吧?”
“不用了,我晚上还有个单子哈哈,看你这边急,我才临时给人家推迟了一两个小时过来的。”
颜曼语表示理解,说:“好吧,辛苦你啦!下次请你吃饭哦~”
余落也跟着过来,在别人家里怎么都有些不自在,觉得自己是个外人。
这会儿她直接走不太好,但留在这里也有些尴尬。